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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在我胸口刻上斑鸠,铭记我为爱而亡。”

【凌李】好久不见

八百年没写凌李了摸个小片段。


*

“我以后再也不穿高跟鞋了!” 

简瑶扶着一旁搀着她的李熏然,跟自己生起闷气来。脚下还得谨慎地跨过碍事的碎石头,小心翼翼的态度和嘴上截然相反。 

这条巷子穿过去就是李熏然家,他们每回都超这条近道。路有点不平,但走过去完全不成问题,只不过最近简瑶开始学着穿高跟鞋,现在还没有适应。当时李熏然知道后问她,是不是因为薄靳言哪?她不承认,说只是想改变一下风格。李熏然听了也不再说什么,撑着脑袋直盯着她笑,笑到她自己不好意思承认为止。 

“穿着很好看。”李熏然安抚她,“路的错,下次我们走大道。” 

初夏傍晚的温度还不那么高,终于走过这条并不长的巷子后两人不至于太狼狈。简瑶松了口气,把刚才一直垂着头散落到前面的刘海拨到耳后,才察觉到巷子口站了一个人。

简瑶眨眨眼,分辨出背光站着的高大男人是谁,立即松开还抓着李熏然胳膊的手。

“你好啊凌院长,那个,好久不见。”简瑶略尴尬地打招呼,别过头眼见李熏然没什么反应,干笑两声准备开溜:“熏然我先上去好了,你俩,叙叙旧?”

她在凌远看不到的角度给李熏然作口型:好好叙。

李熏然望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,心说现在倒是跑挺快,脚不痛了?


凌远今天休假,开了车特意过来,早在方圆五百米内消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。

平淡无奇的午后,他突然想念以前送李熏然回家时他总要在附近烘焙店买的奶油蛋糕,想得心里发慌。凌远不喜过甜的东西,但也就一年前,他能荒废大半个钟头坐在车里看着李熏然吃,然后交换一个甜腻的吻,这一天才算完满。


蛋糕上面铺了一层厚实的坚果,其实吃在嘴里并不腻,可味道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但话又说回来,他哪里真的尝过这款蛋糕什么味儿呢。

凌远坐在窗边,咖啡只动了大概两口,热气早散了,蛋糕倒吃得很干净,只剩黏在盘底和叉子上的奶油。照在桌上的阳光渐渐挪了位置,他才抬眼往外看。他视力极好,一眼透过玻璃上横在眼前的logo隐隐发现两个身影。凌远坐直身体,越过阻挡他视线的几个花体字母看清了来人。 


“有事吗?” 

简瑶走后,李熏然问。凌远背后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一步步缩短距离,直到自己的影子越过眼前的人。

“嗯,我……路过。”

“我们去那里坐坐吧。”不等李熏然回答,凌远手指对面那家他刚离开不久的店。李熏然没有顺着他看过去,也知道他说哪里。 

“我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。” 

也许是李熏然婉转拒绝的言辞和态度并不坚决,表情竟然称得上柔和,凌远才敢说出下面的话:“简瑶应该会告诉阿姨,你在楼下碰到了朋友,她着急的话会打电话找你……在此之前,我们,能坐会儿吗?” 

他俩分手的时候,简瑶还没遇见薄靳言。凌远从前吃她醋,时不时拿出来在李熏然面前说。其实知道他俩只是发小,但凌远就喜欢看他每次这么说时,李熏然极力解释又无奈的样子,百试不爽。 


新来没多久的店员要交班了,正准备收拾东西赶着去约会,面前又来了两个客人。接班的人还在换衣服,店员心里有点烦躁,但抬起头看到两个男人的脸时,显露在面上那一丝不耐烦立即烟消云散,换上一副标准的微笑耐心等两人点单。 

可惜这两人心思都不在这儿,错过了眼前人精彩的表情。 


像是刻意回避什么,李熏然没有点他以前总吃的那款,也就是凌远刚吃下去没多久的那款坚果奶油蛋糕,而是选了不那么甜的酸奶蛋糕。 

凌远又要了杯咖啡,李熏然瞄了眼对面孤零零的咖啡杯,脸上的微笑很淡:“你还是不爱吃甜。” 

凌远不知道怎么回答,应了一声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好缓解自己的不自然。店里放的音乐原本很轻,不仔细听的话分辨不出歌词来,却在这时被人调高了音量,陈奕迅的嗓音随着歌曲的高潮部分滑进人耳:你会不会突然地出现,在街角的咖啡店?

凌远一哽,液体呛在喉咙里,捂着嘴猛地咳了起来。李熏然抽了两张纸递给他:“没事吧?” 

凌远摆摆手,平缓下来后抬起头却看见李熏然脸上挂着些还没收尽的笑。好在他因为咳嗽脸上已经很红,不然就更尴尬了。这么想着,心里却是很高兴的。说话也轻松了点,只是没讲几句,李熏然的手机就响了。 

“我妈的电话,你……” 

“你上去吧,我……” 

两个人同时开口,又一起闭了嘴。 

“其实我不是路过。”李熏然站起身的时候,凌远突然说,“你应该知道……” 

“一起上去吃个饭吗?”李熏然站在桌边,俯视着呆望着他的人,微微笑道:“我妈之前还问,怎么这么久没见你了。今天薄教授……就是简瑶的男朋友,本来一起来吃饭,临时有事,所以饭菜管够。” 

李熏然侧过头微笑,又问一遍:“来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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